【楼诚/监狱AU】监狱里的淫声浪语(一)

-粗口有,遍地都是

-其实是想写各种粗暴sex,dirty talk,这些发生在监狱里更带感,监狱里全是男人,用力气和下体争取地位,真是越下流越好

-OOC有,吐槽Ver.诚,老流氓楼

-希望标题不会戳到LOF的G点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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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醒过来,努力睁开眼睛。


明诚眼前一片黑暗。


在他还能看见的最后一秒是一辆已经扔了很多犯人的货车。现在他也被扔了上来,人太多,车小,人摞人,他先是压在了别人身上,然后马上又有人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

妈的……明诚骂,他被后来丢上来的人一挤,脸就实打实往前一冲,顶在了发锈的车厢上面,痛死了。


明诚挪挪脸,发现是个向下的态势,非要一直昂着头才能让脸离开那块铁皮,太累了,不如想想怎么从车上逃走吧——这车厢不是特别深,堆了这么多人,又没个盖儿,半路上跳个车应该就好了。


正努力思考着,操,又丢一个人上来,哪个逼狱警这么大力气啊?准头还这么好?这个人的鞋子正好对着他的脸,先打的一痛,后来被熏的一阵咳嗽。


“咳咳咳……呸!什么东西!”明诚忍不住骂出声儿,一讲话,嗓子好痛,跟被大烟雾对着活活熏了小半年一样。


明诚试图离那个臭鞋子远一些,实在是太臭了,值得耗费体力,要不然别说跳车,估计呼吸不了一刻钟人就要玉碎了。


“哎哟底下什么东西……”明诚慢慢挪动身体,动不了两公分就试到被什么压住了腿,还被缠住了。


明诚努力的挣,可身上就是没劲儿,底下的人跟死人一样,上面的人也跟死人一样——别真的是死人啊,我还没死呢吧。


明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赶紧更加努力的挣动身体,眼睛看不见没有方向,实在不幸,妈的一下子面对面跟那个臭的要死的鞋近距离接触,鞋底上面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还蹭了一些到他脸上,明诚心里膈应的直发抖,可是手被捆在身后,着实没办法。


而且——呕——更臭了——


明诚实在憋不住,嗓子本来就痛,一咳嗽声音就特别大:“咳咳咳!咳咳咳呕咳咳呕!”


明诚听见打南边儿传来个声音:“还有个人!还有个人没睡过去呢!”


北边儿的人赶紧回应:“好!好!把棚子盖上再来一发!”


明诚心想,坏事儿了,早知道臭就臭吧,哪能因为这种事破坏跳车计划。


外面的人行动效率倒是高的很,一下子把车厢盖上,往里面扔了个什么东西,嘶嘶嘶的放气,放出来的烟雾颗粒大,一呼吸喉咙就跟吸进去几个绞肉机一样,奇痛无比;不过这烟雾的确也是个好东西,痛得人不说,还能让人睡。


明诚一下子就昏昏欲睡,也可以说是昏昏欲死。


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,明诚就像很多被迷昏过去的男男女女一样庸俗的想:听说监狱有好多同性恋……


我操你妈,偷了点黄金首饰用得着上这么大刑?


明诚彻底昏过去了。


 

明诚其实在他的前十几年里是个很有教养的人,从来不口吐脏字,可是他发现自从被判了刑,自己就特别会骂人。


难怪别人说监狱这地方,偷个东西进去,出来什么都会了。


自己这可是走在学习的道路上。


呕——妈的——


明诚实在憋不住了。


现在他还是看不见,一片黑暗,但是感觉得到自己现在应该是浑身赤裸的,还躺在地上,而且身边儿好大一股消毒水儿味儿,那种最劣质的消毒水,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

“起来起来!”一个粗嗓子的人嚎叫,听声音还拿了条鞭子不停抽人,明诚想着自己没穿衣服呢,赶紧站起来,起来的过程中摇摇晃晃碰到好几个应该是人的东西,都没穿衣服。


明诚赶紧左挪右挪,离那些肉体远一些。


“站起来的赶紧走!”明诚正想着我怎么知道往哪儿走,还没问出口手铐那里被一股力一扯——好吧,现在知道往哪儿走了。


明诚就跟着那股力一直走,应该是有根绳子把他们这些犯人栓在一起的,一拉拉一群,跟一串炸蚂蚱一样——真是不好的比喻,恶心。


走着走着突然脚下的地面上有水,消毒水味儿又扑面而来。


呕——


“走走走!消毒的地方停什么停!又不是粪坑叫你们往里跳!”


好吧,那随你吧。正好洗洗脸上那坨不知道什么的东西。


明诚硬着头皮走走走,走进了一个应该一平米的小隔间里面,“哐”头顶上铁的声音一叫,还没反应过来一大波消毒水直接从头淋到脚,这一刻明诚的心仿佛是死的,谁会把消毒水当洗澡水使啊?


那股力又扯着他往前走,应该是出了那个隔间,走走走,前面水声轰隆。明诚想,这应该是清水吧,那么多消毒水总要洗干净的。


放心走走走,走近那轰隆隆响的地方,毫不犹豫走进去,这消毒水味儿太难闻了。


可是——啊——你妈——


好一个水声轰隆。


真是轰隆隆。


监狱哪里有钱搬了个瀑布进来给犯人洗澡?


简直就是人生的修行,那水砸在身上就是亲身经历泥石流的感觉。


明诚的心坠落到了一个新的低点。


可是那股力扯着这串蚂蚱继续进行工作,明诚也无法停下来,最后到了一个应该还比较大的,吊顶也很高的房间里去,因为前面预警的靴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都有回声。


“站好站好!”


于是站好。


狱警一个个过来解下眼罩。


明诚的眼睛长时间都在黑暗里面,一看见光眼睛刺痛,下意识想用手去捂住眼睛,可是手被铐在后面,徒劳无用,只能弓起身体,躲避突如其来的光线。


等他慢慢恢复一些正常的视力,赶紧看清楚周围的环境,果然是很大,吊顶也很高的房间,空的,什么都没有,窗户在很高的地方。赤身裸体的光头男人沿着四面墙站了一大圈,彼此坦诚相见。明诚站在靠近门口那一边。


一个沉重的靴子声音从门口踏进来,听声音块头就应该很大——进来了,站在了房间正中央——果然块头很大。感觉快两米了,横向也很可观,肥膘和肌肉共存,简直不像现在的中国人。


我国泱泱大地,果然人才多的数不过来。


这人站在中央,叉开双腿站稳,腰带上的电棍和一大串钥匙击打在一起,叮当作响,这人声音很低,浑厚的像是黄河入海口数以亿计的厚重黄沙泥土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入狱了。”


然后停顿,四周看了看这群不着寸缕,身无寸铁,凶神恶煞的犯人。


他嗤笑一声,说:“好多垃圾。”


明诚看到那人背后的一个身高体型也很可观的男人尖叫起来,虽然双手被铐住了,也有绳索牵制,可是他向前的力气不小,带着旁边的人一起受牵连,都快冲到中央那人身体附近了。


那人浑不在意,回身,抬起粗壮的腿,一踢,那个暴躁的犯人呕出一口口水,被踢回去跪在地上。连在一起的旁边的犯人一晃动,赶紧站回去,站好。


他接着说:“我不是指他一个人。”他蔑视的吐了口口水到那人头上“我是说,在场的各位,都是垃圾。”


“既然是垃圾,就别指望过什么好日子,有人赏口饭吃,都应该跪着说谢谢。”


“而且垃圾也应该听话,能不打架,就不打架。要是有人主动挑事儿,那么挨打就挨打,总是打不死的。但是——要是你们一群人打起来了,我知道了,那我就能打死人了。”


“你们基本没有什么接受治疗的机会,总之我们只有一个医生,打架把自己打伤了垃圾可是太多了。”


“打死了就打死了。也是无所谓的事。”


“而且,”这人抬手,旁边的狱警递给他一把枪“我们有随时开枪的权利,只要我们愿意。”


他抬手随便瞄准了一个人,好死不死是正在他前面的明诚。明诚感受得到瞄准镜那边那双眼睛的凶恶,简直化成实体要侵蚀过来了。明诚打了个寒战。


他嘴里模拟着“BOOM——!!!”的一声,放下枪,双手摊开,说:“你们很容易就会死。”


“所以,最好听话些。”


他讲完了,沿着房子打转,观看每一个犯人的脸。


走到明诚面前的时候,明诚也不看他,只垂下眼睛,在他觉得他应该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,总归他那么高,自己又低了头,肯定是看不到的。


没想到这人有超能力。


一把把明诚的头部箍住,就像紧箍咒一样无限缩拢,明诚的骨头吱喳作响。


“翻白眼?你这么细的身条儿也敢犟?”


想做小伏低摇摇头不行,于是有骨气的很,又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看——其实也不怪明诚,这人掐住了他的气管,没什么空气进入肺里面,一般人都要翻白眼的。


这人狞笑:“以后有的是你翻白眼的机会,被操死了都有可能。”


明诚心中冷笑,呵呵。


这人把明诚一甩,明诚又狠命咳嗽起来。


等这人巡视完了他的所有犯人,愉悦的笑起来,浑浊的如同亿吨泥沙的声音又响起来:


“欢迎来到七十六号集中营。希望你们早日悔改,早日出狱。”


明诚昂首挺胸,心道,去你妈的,我进来了偏不出去你打死我呀?


“你们右手边的是你们的室友,现在可以开始垃圾认亲大会了。”


明诚向右手边一看,一个跛了脚的小老头儿,头发油腻,小鼻子小眼,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,像是个奸人模样。


这奸人扯出个笑容来:“兄弟你好,我叫梁仲春。”


明诚心想,这倒是个好风雅的名字。


“我叫明诚。”


“以后通力合作,早日悔改,早日出狱。”


明诚也勉强扯出个笑容来,没说话,心想,呵呵,我还真不想出去了。


明诚抬头一看那很高的窗户,外面亮的瞎人眼睛,应该是个绝妙的大太阳的好天气,适合找个小女朋友,出门踏青泛舟。


可是——


明诚环视这周围。


既来之则安之,就看以后这日子怎么过吧。


呵呵。




//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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